肆十三

随心挖坑,随缘更文

真·佛系吐槽役写手

每天都在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日常get新技能

随时欢迎评论勾搭~

【忘羡】浮沉——八、冷泉小话

    “……我一定是在做梦,嗯,重新再来一次。”

    闭上眼睛然后再次睁开眼睛时,魏无羡的思维陷入一片混乱。

    天知道他魏无羡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从静室醒来的,而且,还不是隔间,是主室!是主室!!是蓝忘机从小到大所居的主室啊!!!

    可能是安神香的后劲有些强,或者是这件事太过惊悚,魏无羡在塌上缓了半刻才起身,然后无意识的看了下衣服,嗯,衣服齐整……不对,我为什么要去看衣服?!蓝湛又不能拿我怎样!

    魏无羡翻身下塌,在静室内来回走动,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云深不知处,但还是第一次进静室,很是好奇蓝湛这个小古板的书房和卧房究竟是什么样的。

    一番打量后,魏无羡得出结论,果然,小古板不愧是小古板,连自己的房间都布置的相当刻板。静室内陈设甚简,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折屏上工笔绘制的流云缓缓浮动变幻,一张琴桌横于屏前。角落的三足香几上,一尊镂空香鼎吐露袅袅轻烟,满室都是泠泠的檀香之气。

    “蓝湛身上便是这个味道,想来是在这里练琴静坐的时候,香气沾到了衣服上。”     

    想着,忍不住靠得里角落那只香几更近了些。这一靠,便觉出脚下一块木板与其他地方明显不同。     

    他心中一奇,附身开始东敲西敲。    
 

         
    上辈子刨洞挖坟的事做多了,这辈子挖坑作妖的事也干的不少,类似之道也无师自通,不消片刻,竟让他翻起了一块板子。     

    在蓝湛的房里发现了一个藏私秘地,光是这件事就足够魏无羡吃惊了,岂料看清里面藏的是什么东西之后,他还能更惊。     

    木板翻起以后,另一股原本混在檀香里不易觉察的醇香弥散开来,漆黑的五六只小坛挤在一个方形的小窖里。     

    这个蓝忘机是被夺舍了吗?这和我认识的蓝湛不一样啊,连酒都藏!  

    云深不知处禁酒,就因为这个,第一次见面,他俩就打了一场小架,蓝湛还打翻了他从山下带上来的一坛“天子笑”。     

    而从姑苏返回云梦后,魏无羡就再没机会喝到这姑苏名家独酿的“天子笑”了,而这里藏的,正是“天子笑”。想不到蓝湛这样一个恪守成规、滴酒不沾的人,竟然也会有一天被他发现在自己房里挖了个坑藏酒,真乃天道好轮回。     

    魏无羡一边啧啧,一边喝完了一坛。他酒量极好,酒瘾又大,在山上虽有两个师傅自己酿的酒,但那酒的味道淡的很,对自己来说撑死算是带点酒味的白水罢了。想了想,这么多年了总得收点利息,便又喝了一坛。喝得兴起,怀里一张纸条掉了出来,上面只有四个字,「冷泉疗养」 。  

    冷泉是云深不知处的一处供本家男子弟修行沐浴所用的寒泉,奇效甚多,自己在求学时因为自己作妖后被罚一百多尺故来冷泉疗伤,但是冷泉虽确有去瘀疗伤的功效,但外人很难在短时间适应冷泉,师傅这是……终于受不了要把自己冻成冰块儿了?

    魏无羡嘴角抽抽,写了几张用于取暖的温水符带着,然后喝完手上这坛里的最后一口。往坛子里灌满白水,原样封好塞回去,放上木板。一番活干完,这就去冷泉。

    虽然云深不知处在“射日之征”中被烧毁过一次,但重建后的格局依旧与从前无异。魏无羡在通幽曲径中凭记忆一阵穿行,不久便寻到了那片落在幽僻处的冷泉。     

    守泉的门人隔得甚远。蓝家从来没人做在冷泉附近窥伺这种无耻之事,仙子们从不使用它,因此守备并不严苛,魏无羡报了‘安世先生’的名号就进去了。守泉的门人似乎想起了什么,想要出口提醒,但魏无羡已经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内了,而后想了想,反正都是男子,应该是无碍的。

    魏无羡开解衣衫,解完外袍,正要解中衣的时候发现了兰草交叠后的白石上,放着一套校服,已经有人来了。

    魏无羡吸了吸鼻子,檀香的味道,是蓝湛?    

    这套校服叠得十分整齐,令人发指,仿佛雪白的豆腐块,连抹额都卷得一丝不苟。越过丛丛兰草,他随眼一扫泉内,忽然定住了目光。     

    冷泉泉水冰冷刺骨,不比温泉,没有热气弥漫,迷人眼帘,因此可以把泉中之人背对着他的上半身看得清清楚楚。     

    泉中之人肤色白皙,长发漆黑,湿漉漉地拢在一侧,腰背线条流畅,优美而有力。简而言之,当是个美人。    

    但魏无羡绝不是因为什么看美人出浴被震撼了因此移不开目光。再美他又不会真的喜欢男人。实在是这人背上的东西,教让他移不开目光。    

    数十道纵横交错的伤痕。     

    这是戒鞭留下的痕迹。仙门之中,用以惩罚族中犯下大错的子弟的戒鞭,打上之后痕迹永远不会消退。魏无羡虽没挨过戒鞭的打,但他亲眼看到江澄挨过。穷尽心思也无法使其消退,他绝不会记错这种伤痕。      

    通常用戒鞭打上一两道,已是严重的教训,足够叫受罚者铭记终生,不敢再犯。这人背上的戒鞭痕,少说也有三十多道。不知是犯了什么大逆不道的错,被打成这个样子。可要真是足够大逆不道,可是……

    魏无羡皱眉,人人皆言蓝湛‘有匪君子,照世如珠,景行含光,逢乱必出’ 。他怎会犯下如此重罪?看着伤痕也有些年头了,应该是自己前世未亡时的事,被称为仙门百家之楷模的含光君犯下重罪被罚可不是件小事,但为何从未听闻此事?  

    泉中之人转过身,锁骨之下,靠近心脏的地方,还有一个清晰的烙印。    

    看到那枚烙印时,魏无羡的讶异之心霎那冲上了顶峰。     

    那枚烙印夺去了魏无羡的全部注意力,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什么,呼吸也跟着乱了两拍。     

    忽然,他眼前一白,仿佛落下一片雪幕,旋即雪幕劈开,一道蓝色剑芒挟着冰寒之气袭面而来。     

    “避尘”威名赫赫谁人不识,魏无羡随即弯身在草丛里捡了根树枝,蓝家人臂力极大, 避尘的力气有多大自己早些年也领教过,与自己以快为髓的剑意可以说是天生的克星了。

   深知力气不及,魏无羡四两拨千斤顺势拨开直朝自己的剑芒,看着冷泉岸上被剑芒斩开一记深坑,手中的树枝也被其中的暗劲震的粉碎。

    蓝忘机似乎有些惊讶魏无羡的到来,甚至有了些许慌乱,虽然面上一派从容,魏无羡也侧了侧头,没告诉他他刚刚把中衣系了个死结。

    这一剑动静可不小,守泉和过往的弟子迅速赶来,蓝忘机穿戴整齐后走出冷泉遣散了人群。然后转身又回到冷泉,看见魏无羡信手解了因为刚刚的动作有些凌乱的中衣,然后准备把一张黄符贴在自己身上。

    蓝忘机夺下黄符,“冷泉是供蓝家本家子弟修行之地,普通符篆法诀无用。”说罢,蓝忘机重新脱下衣服,把衣服整理好后进入冷泉,然后向岸边的魏无羡伸出手。

    魏无羡感觉大脑空白了一瞬,然后鬼使神差的将手递了过去,陌生而有些熟悉的灵力在体内周转流动,进入冷泉时没感觉过多寒意。

    蓝忘机将灵力注入魏无羡体内,感觉掌下的身体慢慢放松后才松开了手。

    “怎会来此?”

    蓝忘机细细打量着眼前人,比自己在二十年前看到的少年模样还要青涩稚嫩些许,但自己也知道,他就是那人,他回来了。

    “师傅说让我来冷泉疗养,冷泉有修复锻体之效,也有镇神安魂之能,所以才让我来的吧。”

    蓝忘机看见魏无羡颈间系着一个玉质平安扣,倒不是像其他平安扣一样只是单调平滑的圆环,墨绿的玉上面满是奇异的符文,自己在之前从未见过。

    “魏婴,你颈间是何物?”

    魏无羡微微侧身,没有看着蓝忘机,“用来压制体内戾气的禁制,也是我新炼制出来的法宝,安心,虽然和阴虎符有些联系,但绝对不是什么邪门儿的东西。”

    蓝忘机一直看着魏无羡,忽然感觉眼前人与自己所见过的少年越发相像,不,不是感觉,除了眼前人的模样,他的身高也开始有些抽长。

    “魏婴!”

    蓝忘机的语气带着少见的慌乱。

    “没事,别紧张,这是我修炼的功法的缘故,我的身体会随着体内的灵力变化,我体内的灵力越多,我的身体则会越发接近我的全盛时期。之前我体内的灵力虽足,身体强度却无法保持长期时期,我便一直把灵力压缩在这个身体的当前年龄状态,毕竟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啊。”

    魏无羡看着身后漾起的涟漪,有些想不懂蓝湛怎么会为此失态?按理来说自己和他虽不是什么水火不容的死对头,但也应该没有要好到这个地步。

    “不过现在我的身体总算能自由转化各类状态了。”

    蓝忘机看着眼前人转身面向自己,当看到那熟悉的面孔时,感觉自己的呼吸一滞,那是自己与他殊途之始的样子,无上邪尊,夷陵老祖魏无羡的模样。

    此时的他依旧眉眼带笑,却没有当时的戾气,这样很好。

    魏无羡看着有些呆了的蓝忘机感觉很是有意思,然后化作了自己儿时的样子……然后他就掉到冷泉里了……

    “咳……咳咳,咳啊,咳咳咳……”

    蓝忘机赶忙把掉进冷泉的小魏无羡捞起来抱进怀里拍打后背,这个时候的魏无羡还不及避尘高,怎么可能不被泉水淹到。

    “咳,忘了,咳,自己,咳咳,还在水里,咳咳咳……”



   
    小剧场:

    wifi:好了蓝湛,你快放开我吧

    汪叽:……

   (您好,您的读弟机已上线)

    汪叽:是魏婴啊,是小时候的魏婴啊,是自己没见过的小时候的魏婴啊啊啊啊,还有各种魏婴啊啊啊啊!!!!!
   

   
   
     @迷途

【忘羡】四时之景——序

    Ⅰ


    “有下落了吗?”



    男子坐在黑色沙发椅上看着来人,左手有意无意在右手食指那枚缀着紫晶石的指环上细细摩挲。  

 

    来人沉默摇头,上身向下更沉了些许。



    “继续找!我就不信那些温狗有什么通天的本事,能这人凭空消失不成!”



    “是,副总裁。”



    再一次俯首后,那人离开了办公室。


    “三年了……魏无羡你他妈的到底死哪去了!”



    办公桌上是一张全家福,照片上五个人都身穿紫衣坐在一起,坐在最左边的少年留着当下时代男子少有的长发,红色的发带夹在长发里一并搭在少年肩头,手臂搭在旁边少年的肩上,冲着镜头笑得明媚张扬。



    Ⅱ


    “那三个月,几乎毁了他的一切……”



    “上万种毒素被注射在他体内,幸运的是它们相生相克,他活下来了……但不幸的是,他活下来了,每天都靠服药来维持生命的同时,药物和病毒双倍的折磨着他。”



    “不服药会死,服了药会生不如死……”



    “那个傻瓜……为什么还会活在世上,你们应该不会不清楚。”



    “虽然有些残忍,但是对他来说……”



    “能让他安心的闭上眼,才是最好的结局吧。”



    Ⅲ


    法庭之内,温晁站在中央的方形木栏中股战而栗,法锤落下,清脆的敲击声中温晁的惨叫和哀嚎回响在庭内。



    法官已经退场,一直坐在听审前排的黑衣男子站起身走向温晁,那个忽然出现的原告也走到男子身旁低了低身子,恭敬的称呼他“先生”。



    “你先回幻花找大哥吧,然后把幻花的人一并带回去吧,我这些天去极乐在花城那儿歇着。”



    “先生,这些人是大人派来保护您的,在下没有这个权限。”



    “……啧,这洛冰河和花城是真把我当半身子入土了?”



    听着这个声音,温晁身体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然后惊恐失声,“……怪物,怪物,你怎么还没死?你怎么可能还活着!……魏无羡!!!”



    听到这个名字,在场的大多数人都震惊的看着男子。



    男子摘下遮住了大半张脸的墨镜,熟悉却有些消瘦的脸出现在众人眼前,原本始终漾着笑意的桃花眼中除了轻蔑嘲讽外只有冷漠和疯狂的恨意。



    他的身形比以往消瘦太多。



    原本扎成马尾垂在腰间的长发剪成了利落短发。



    ……



    当初的明艳少年,不知在什么时候,消失在了时光的某个不知名的罅隙中。



    仍是爽朗如明夏的声线……



    “托温二少爷的洪福……”



    却说出了让人浑身一颤的言语。



    “我从地狱回来了。”



    如同恶魔的低语。


    《首夏》的改版,带渣反和天官玩儿,最近心情郁闷,好想发刀,也好想再来一个忘羡的年下现代paro……待ME码码字再发( ー̀дー́ )

   

【忘羡】挖坑警告

    是什么蒙蔽了ME的双眼,是宇宙一样大的脑洞。



    手痒想挖坑(不,你不想,快点滚回去填坑)。



    脑洞一



    wifi性转,莲花坞没有灭……准确来说是江枫眠和虞紫鸢等人在莲花坞围剿之前就撤离了。



    年龄调整,wifi小师妹。



    没有掉金丹!没有掉金丹!!



    蓝家修学时男女分开,然而wifi天赋异禀(实在是太皮了),所以和其他男子一同听学。


    wifi团宠设定,叔叔宠,阿姨宠,师姐宠,师兄弟宠……舅舅允悲(舅舅也宠)。



    与温情是旧识,wifi女扮男装的时候救过温情,当年撩了自己的小弟弟变成了小妹妹……温情表示心情有点复杂,然后把wifi当妹妹养,护崽儿模式up,敌方增援已到位,汪叽请做好准备。



    ①



    “云梦江氏先祖姓甚名谁?以何出身?”



    “云梦江氏先祖江迟,游侠出身。”



    “兰陵金氏直系弟子额中点朱砂,寓意为何?”



   “启智明志,朱光耀世”



    “姑苏蓝氏唯一一位女家主所创秘技为何?”



    “姑苏蓝氏第三代家主蓝翼,创弦杀术。”



    ……



    提问数十个问题皆被答出,这位蓝家的女先生气的手有些发抖。



    “为何女子要一辈依附一个男子来生活?我母亲藏色散人自下山后,一尾拂尘,一柄仙剑,谁人敢妄自评说?”



    “入云梦江氏,我身边的女长辈虞夫人也是赫赫有名的女中豪杰,巾帼之英。哪怕你们姑苏蓝氏不也有女家主蓝翼的前例,可你们又有谁不服,敢说她不配?”



    “我魏无羡自问无论才华修为,亦或君子六艺,绝不输给随便哪个男修,既如此,我为何一定要向男子低头!”



    看着眼前快把手中卷轴捏碎的女先生,魏无羡挑挑眉决定再加一把火,“如果先生仍固执己见的话,大可随意寻一男子与晚辈切磋较量,以最后结果分明是非,未时已到,应下学了,不耽误先生贵时,晚辈先行告退。”



    说罢,魏无羡就率先离开了兰苑,临出门前向这些少女们眨了眨眼,很是活泼俏皮的样子,然后就飞也似的没了人影。



    兰苑内的其余少女相互看看,最开始是几个与魏无羡相熟的女修,然后陆陆续续的依次离开。



    “魏无羡——!”



    似乎是才反应过来,这位女先生看着已经空空荡荡兰苑忍不住怒喊,连已经在兰苑远处的魏无羡都听的一清二楚,差点儿喊回去“云深不知处禁止喧哗”。



    次日,见到女扮男装的魏无羡出现在兰室时,江澄掰断了手中的狼毫毛笔……然后被罚家规一遍。



    (江澄:mmp)



    ②



    “金子轩,你对我师姐有何不满?”



    自魏无羡与他们一同听学已经近乎三月,虽为女子行为举止却有着恣肆潇洒的味道,莫说女子,哪怕是男子也少有她这番洒脱快意的风度。魏无羡本就是个爱玩儿的,脑筋又活,纵使是在这规矩多若过江之鲫的云深不知处也被她玩儿的风生水起,带着这些世家子弟花式逃家规漏洞(蓝家家规又添了近百条),打打闹闹,自然与他们没有太多隔阂。



    平日魏无羡从来都笑嘻嘻的,就算被骂被罚,也从不生气,此刻她眉眼之间,却有一缕显而易见的戾气。江澄难得没有斥责魏无羡找事,坐在她身旁,面色也极不好看。      



   旁人窃窃私语,三言两语明白过来。原来方才那几句,捅了一个大蜂窝,金子轩的未婚妻,正是云梦江氏的江厌离。     



    江厌离是江枫眠长女,江澄的姐姐。性情不争,无亮眼之颜色;言语平稳,无可咀之余味。中人以上之姿,天赋亦不惊世。在各家仙子群芳争妍之中,难免有些黯然失色。     



    而金子轩与之恰恰相反。他乃金光善正室独子,相貌骄人天资夺目,若是以江厌离自身的条件,照常理而言,确实与之不相匹配。她甚至连与其他世家仙子竞争的资格都没有。江厌离之所以能与金子轩订下婚约,是因为母亲出自眉山虞氏,而虞氏和金子轩母亲的家族关系要好。     



    金氏家风矜傲,这点金子轩继承了十成十,眼界甚高,早就对母亲给自己擅自定下的这门婚约极其不满。今天逮准机会,恰好发作。金子轩反问道:“那她究竟有何处让我满意?”     



    这语气,难说尊重。江澄霍然站起,魏无羡把他一推,自己站到前面:“你以为你就很让人满意?”



    “论才学修为你我勉强可以算上个不分上下(都算得上是抬举你),论相貌,我在世家仙子榜上是榜首,女扮男装在世家公子榜上还排名第四,你在世家公子榜上排名第三,怎么,你还有自信男扮女装在世家仙子榜上越过我夺魁?”



    魏无羡踢翻自己的桌案,用脚勾起案下的随便,“我也不欺负你,什么女红,插花,茶道这些就不必比了,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只要你能有一样胜我一筹,自此以后,无论你说什么,我魏无羡都绝不再插手制止。但是,我若全胜你,你就要向我师姐道歉,再也不出言对我江家人无理!”



    魏无羡转身,率先离开兰室。



    “拿好你的岁华,我们校场上见真章!”

   

   

   

【长顾】往事回首——二、顾昀:笛子呢?把本帅的笛子拿来!

    【 葛胖小:“再说了,沈先生说他要给十六叔换药,这几天可能也要出远门采买草药,也不在家,你又没地方去,就跟我们去吧,整天练剑有什么好玩?”

  
    这句话长庚终于往心里去了,他当下一顿,问道:“十六不是刚从长阳关回来,怎么又病了?”  】

    看着屏幕上转身往回走的少年,顾昀顿时感叹,这孩子真没白疼!可转念一想,可不是吗,都疼到床上来了……

    想到这里,顾昀的手绕到搂着自己是长庚后腰,两指狠狠一掐。

    这面突遭横祸的长·顾昀知心黑棉袄·庚自然知道他家将军想到哪去了,眼睛眨眨便泛起泪花,头蹭着顾昀颈窝,一声软绵绵带点委屈滋味的“义父”就流进了顾昀耳蜗。

    “……”自己弄哭的孩子还得自己去哄,完全忘了自己为什么生气的顾大帅顺着毛哄。

    #某嘤嘤怪:少年,我观你骨骼清奇,必是能继承我衣钵之人,来,这本《春山恨》和《嘤嘤怪追妻之旅》了解一下#

    这人谁?这是我们认识的雁王/四弟吗?

    一直跟在顾昀身边经常两人狗粮的沈易揽着自己妻子冷冷一笑,表示这些都是小意思。

    【两年前,长庚还小,独自溜出城门玩,不小心迷路遇上了狼群,险些被叼走,幸好那沈氏兄弟游历到此。】

    游历……

    当年奉先帝之命私下去寻那流落在外的四皇子,到达雁回镇时发现有北蛮活动,之后看见一群狼追着一个小男孩撕咬。当把那个孩子抱进怀里时,看着有些熟悉和混血儿特有的面孔后,顾昀便明了,这小小的四皇子,找到了。

    【沈先生什么都会,又会赚钱又会顾家,烧火做饭也是一把好手,能干极了,他那兄弟因此无事可做,只好专门负责败家——沈先生的兄弟叫做“沈十六”,听说是从小身体不好,家里恐怕养不大,便也没给取大号,因为是正月十六生的,就以“十六”做了名。  

    沈十六一天到晚既不读书,也不干活,油瓶子倒了不知道扶,连捅水都没见他挑过,不是闲逛就是喝酒,十分不学无术,几乎没有一点优点。   

    除了长得好。   

    长得真是好,镇上的老寿星亲口鉴定,说活了快九十岁,没见过这么齐整的男人。     】

    “那是,本帅可是‘西北一枝花’,长得自然是端正风流。”

    顾昀摆弄着手中的琉璃镜,在这里自己视力和听力似乎恢复了正常,这琉璃镜戴着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靠在长庚怀里看着画面里小小少年竟生出些许陌生,在雁回镇的时候自己极少用药,眼睛大多是处于模模糊糊的状态,也就错过了他尚且青涩的少年模样。


    “顾子熹你个大老爷们儿,你要点脸!”

    沈易黑着脸看着顾昀,秉着不欺负伤号(打不过也不敢打)的品性开始打嘴架。


    【沈先生读书读坏了脑子,硬是说不合理法,固不敢受,反倒是他兄弟十六爷痛快,当场改口叫了声“儿子”。  

    这样一来,沈十六那混混便占了个天大的便宜——倘若这游手好闲的病秧子将来穷困潦倒,长庚就得给他养老送终。    】

    “……”呵呵,那可是四殿下,真以为谁都会像顾子熹一样厚脸皮的吗?!

    顾·厚脸皮·虽没贼心但有贼胆·昀拿着白玉短笛挑起长庚的下颔,“乖儿子,叫义父。”

    上好的羊脂白玉所琢磨,玉质细腻,触手冰凉。长庚微微侧首蹭了蹭玉笛,然后靠近顾昀耳侧,“义父。”

    饶有兴趣的看着那只比玉笛更胜三分雪白的耳朵慢慢浸上嫣色,竟不比那耳垂上的朱砂痣逊色几分。

    顾昀挑了挑眉似笑非笑,转头慢慢凑近长庚,知道两人之间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动动嘴唇甚至能碰到对方的时候停下。

    “哼,小兔崽子。”

    感觉到唇上有些微妙的若有若无的触感,长庚身体猛地向前倾去,然后触到一点冰凉。

    之后就看见顾昀依旧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吻着一根笛子……

    顾昀脸上带笑,心里超嗨!

    长庚脸上带笑,心里相当复杂……

    沈易脸上…笑不出来,心里……MD更笑不起来好吗?!

    陈轻絮,了然一脸淡定,钟蝉隆安帝表示自己已是已死之人,你们俩爱咋办咋办,教皇雅先生一脸懵逼。

    这人谁?这人又是谁?!

    说好的鬼乌鸦首西北杀神呢?

    说好的大梁支柱明日之光呢?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沈家一共两条光棍,连只母鸡都没有,自然不用避讳谁,他向来随来随走,门也不敲。

 
    一进院子,一股药味和着一阵气如游丝的埙声便扑面而来。

  
    沈先生正在院里皱着眉熬药,他是个书生模样的青年,穿一袭旧长衫,不老,但总是皱着眉,有一身饱含烟火气的清寒。   

    埙声是从屋里传出来的,吹埙人修长的人影被黯淡的灯光打在纸窗上,显然水平不佳,也听不出是个什么调子,时常有那么一两个音吹不响,通篇哑声哑气,带出点奇异的凄凉和倦怠。   

    若说这是乐声,那可能有点牵强,长庚侧耳品味了一下,感觉如果非要夸一下,那只能说他嚎丧嚎得挺婉转。   

   沈易听见脚步声,冲长庚一笑,随后冲里屋吼道:“祖宗,嘴下留情吧,尿都让你吹出来了,长庚来了!”   

   吹埙的那位充耳不闻,凭他的耳力,可能确实也没听见。    】

    “……”

    “……”

    “……”

    每个人都在沉默,打破沉默的却是罪魁祸首,看见顾昀默默把笛子抵在唇边,沈易比任何人反应都快,马上跳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夺下笛子,“祖宗,你可给你自己留点形象吧!”

    “啧,反正之后我吹笛也不是一次两次,留什么形象,你给不给我?”

    “不给,你不要形象,我还要耳朵和老婆呢!”

   
   

   
    说好的阅读体……ME更了,肝疼╯▂╰

    肝完了,老规矩,《往事》暂时先凉了,让它凉着吧,《杀破狼》没有阅读体,自己为什么要写第一例,头好疼QAQ

     @西凉
   

【忘羡】首夏——三、热乎乎的军训不来一发吗?

    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但说到军训,我大天朝数亿莘莘学子脑海中却只有一个画面——万里无云晴空烈日,整齐的方阵在暴晒之下呆若木鸡……

    相比室外体感温度平均25度左右,地处苏州的M大室外体感温度30度以上40度不封顶的天气简直不要太感人!

    “妈卖批的,夷陵老祖这个死老头子,劳资&@*#%……”薛洋顶着烈日,眼睛死盯着前方什么都没有的空地,嘴里碎碎骂着某人。

    昨晚薛洋在用‘成人之美’又在‘乱葬岗’上引战,解决掉几个菜鸟后,碰到一个有点本事的家伙,虽然棘手了点,但也被他解决了。

    然后……

    他就被‘夷陵老祖’逮个正着……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他就被夷陵老祖花式教做人。

    港真,看着‘降灾’显示器上满满都是‘小崽子,再作死本老祖就弄死你’的字样时,自己差点没掀桌子。

    魏无羡面不改色目视前方,对于某人的怨念抱以一百二十万分的无视,天地良心,昨晚自己可是早早就睡了,下个小病毒给他,他自己那么晚才清完怨自己喽?

     聂家的衣服金家的脸,蓝氏的书本江氏的房。

    说的是清河聂氏,兰陵金氏,姑苏蓝氏,云梦江氏分别在服装业,影视业,教育业和房产业独占鳌头。

    但是,当前最有势力的却不是这四家中的任何一家,而是岐山温氏。

    先代温氏之主温卯许是天纵奇才,在工商业上打下一片天地,但其后人,尤其是这一辈倒各个都是庸碌无能之人。

    人心不足蛇吞象,可能是感觉仅在工商业领头不满,近些年来,温家在其他领域也开始有所动作。

    最为明显的表现就是S班的教官,温旭,温家长子。

    看着在他们面前装模作样大言不惭的‘演讲’,然后被热的受不了躲到阴凉处的温旭,魏无羡只感觉到可笑。
   

    《首夏》大纲推倒重写,这是之前的存稿,《新·首夏》等ME再整理一下思路再发,《往事》也不急,正在写,《浮沉》……昨天都更了,让它先凉会儿,《逆旅》也没凉呢,不急,不急……[吃着鬼白,盯着喻黄,码着楚路,手好痒,好想开新坑啊_(:з」∠)_]

【忘羡】浮沉——七、安世先生

    静室是个什么地方,每个蓝家弟子和来过云深不知处的人都知道,那是含光君的书房和卧房,从来不然其他人出入。关于这点,蓝曦臣和曾在云深不知处求学一个月的魏无羡也是知晓的,不过两人的表现可是截然不同,一个了然,一个仿佛听见江澄终于找到道侣一样震惊。

    “……先带我去找我师傅吧。”魏无羡决定这件事暂且不提,实在不行自己下山找个地方睡一晚也可以。反正自己就算是去后山睡树上也不去静室,天知道小古板睡的地方会是什么样?!

    当然,江澄找到道侣什么的……不存在的,不存在的。

    蓝湛看魏无羡转移话题也不纠缠在这个问题上,随他意带着他去竹居寻百晓生。

    云深不知处身为蓝氏仙府,自是有各种待客之间,但这竹居却与那些不同。

    相传,蓝家先祖蓝安有一故人犹爱竹,两人知交甚欢,但那故人喜游乐之趣,居无定所,遂于自家府中选了处竹林福地为其建居。

    百年过后,蓝安仙逝,故人隐于山内,不再出没俗世,但每隔数年都会来到竹居小住几日,也会看在蓝安的情分上出手指点一下他的后人,也算随了这份因缘。

    还未踏入竹林,一只仙鹤敛翅阻于两人之前,信步端庄,优雅从容,尘不沾纤羽,恶不染丹心,自是一副仙容宝相。

    “蓝二公子还请留步,许久未见,我有一些话想与扶桑单独谈谈。”

    魏无羡感觉后脊骨窜起一股寒意,有些犹豫向蓝忘机点了点头,然后独自前行。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的背影,手下意识抬起两寸,而后放下。

    “看到那孩子的背影,很不安?”

    蓝忘机颔首,不知在想些什么。

    “心悦扶桑……不,心悦无羡?”

    微微颔首,然后摇了摇头。

    “只要是他,心便欢喜。”

    痴儿,痴儿……

    百晓生抽抽眉,看着眼前快瘫在椅子上的魏无羡,听着借由身外化身听来的答案,这可真是蓝家代代出情种,一代更比一代痴啊,自己打过交道的蓝家人,没有数十也有十数,也就只有小启仁并未为情所困……啧,小启仁这辈子算是没救了。

    “按你所说,你认为那鬼手有疑?而且有人设计你献舍重生?”

    “啊,应该只有这个可能了吧,设计我重生,大概也是他布局的一环。如果我没有转世,而是应那人计划献舍……救蓝家小辈,大梵山召温宁,调查鬼手……此人应该相当熟悉我的性情,而且……”尤善布局掌控人心。

    “怎么,有想到谁吗?”百晓生呷一口茶,看着陷入沉思的魏无羡。

    “……这鬼手,一定有问题,把它查清楚应该就能知道,但是,这会不会也是那人计划之一?”

    “……我这是,被无视了?”

    被自己徒弟无视的百晓生皮笑肉不笑,随手丢了块儿香块儿在莲花香炉里。

    淡淡的,几不可闻的清苦药香传来,自下山而来就再未入眠的魏无羡感到些许困意。

    “……我打算去见江澄……有些事…不必说,但也有些事……该,让他知道,毕竟……我不可能…一直陪着……他们。”

    泠泠琴音入耳,魏无羡彻底陷入睡梦之中。

    白衣女子身形抽长,虽然有些纤细,却的的确确是男人的身量,原本随意簪起的乌发散落,男人把散开的头发高高束起,然后扶起歪倒身子的魏无羡,把他抱到隔间的塌上后转身离开了竹室。

    “那孩子,记忆有损,莫要迫他。”

    “记忆有损?”

    蓝忘机一怔,随即相当迫切的询问缘故。

    “金家小公子年幼好动,遇到过不少凶煞之物,你认为是什么一直护着他?”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就在谜底将要揭晓的时候,眼前仙鹤缓缓展翅飞上青空,悠悠化作碎片,随风而去。清朗的男声在身后响起,蓝忘机转身看向来人。

    面冠如玉,身若修竹,眉眼含笑,朱唇微挑,右眼角下的泪痣不显清冷反而有些许俏皮的意思。一袭月白衣冠加身竟不显单调,唯有颈间系着的白绫下若隐若现的齐整的一圈伤痕显得有些突兀。

    这便就是魏婴的师傅,蓝家先祖的故友,安世先生百晓生吗?怎和典籍中记载的有些不太一样?

   
    “金家小公子腰间系的‘破厄银莲铃’是扶桑前世最后拜托我交给那小公子的满月礼,亦为他前世的遗物。”

    “那银铃里被他炼了两成碎魂进去,夷陵老祖的魂魄伴身,虽只有两成,但也足以护住那位小公子了。”

    “!”蓝忘机惊讶的睁大双眼,身体有些颤抖,炼化魂魄,这可是连古籍之中都未曾记载的事,魏婴,你怎么敢……

    “我倒是感觉没什么不好的,不拘泥于框架之中,剑走偏锋,与我很是相似。”

    “不对,魏婴也因此魂魄不稳,记忆受损,此等术法理应封禁。而他也应尽早取回自己的两成魂魄,魂魄分割炼化之说闻所未闻,也不知晓后果如何……”蓝忘机忽然停下,似乎是知道自己自己的失态,向百晓生行了一礼。

    百晓生似笑非笑,引着蓝忘机向竹林深处的竹室走去。

    “所以才说你不懂,扶桑此时安稳无事便是最有力的证明,以及,我何时说他记忆受损与他炼化魂魄有关?”

    “……”蓝忘机敛眸无言,是自己操之过急……关心则乱。

    “那孩子本就记忆成迷,各种理论夜猎知识他能说个一年半载,处处详尽,不带重复的,但你要提他什么时候帮过谁这类,他可是一个都不记得,就好似藏色所教给他的,‘人给善尔,铭志于心。予人以善,沙处涂也。故其心空旷,其神颐怡。 ’和他母亲一样……”

    百晓生负手在前,蓝忘机跟在他身后听着百晓生口中的魏无羡,恍惚之间想起了多年之前在乱葬岗山下,向自己说着‘是非在己,毁誉由人,得失不论’的少年,明明还是未及弱冠之年,却沧桑疲惫的好似耄耋。世人之言太过沉重,那人的魂灵却比风还要轻,他究竟是怎么做到在听到那些颠倒黑白的言论时,依旧笑意盈盈的?

    “都是笨蛋啊……”

    看着近在眼前的竹室,百晓生转身看着蓝忘机,“你可知那句‘与我很是相似’应作何解?”

    “请前辈赐教。”蓝忘机躬身鞠了一礼。

    百晓生依旧是似笑非笑,不做言语。

    “扶桑与我很是相似,而我自己总喜欢给自己留一后手。”不论是有意还是无意。

    看着蓝忘机依旧有些迷惑的样子,百晓生摇了摇头,看来太懂一个人也不是件好事,说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了,希望他能在最后知道这个答案。

    “罢了,你还有时间去想这个问题,先随我进去吧。”

    百晓生并未将蓝忘机带到魏无羡所在的屋子,而是一间空旷的琴室。

    “我听小启仁说,蓝家此世琴道属你最优,这曲‘镇魂’能领悟到什么程度,就看你的悟性了。”

    百晓生抚琴奏了一曲,没有施用灵力,光凭借单纯的曲调便使人感到心境安和。

    “这似乎,与‘清心音’和‘安息’很是相似。”

    “这是自然,不然怎么能让他好眠。”

    蓝忘机皱眉,正欲发问,但却已做出了回答。

    “道鬼两修,看似说起来容易,但实际是真真儿考验人的定力,平时还好,但睡梦中极易入梦,扰人清明。自下山后,他应该未曾安睡过吧。”

    蓝忘机眉头紧蹙,解下忘机琴便开始慢慢弹奏,不愧是让蓝启仁赞不绝口的后辈,只一遍就有七八成模样。

    之后的时间里,蓝忘机一点一点磨这首曲子,不过一柱香的时间,竟与百晓生所奏相致无二了。

    “明日的鬼手招魂让扶桑代我,而后让他来见我。”

    蓝忘机横抱着魏无羡,点了点头离开了竹室。

    在他们走后,百晓生取了一坛酒和两个酒杯,各自满上后只取了其中一杯做饮。

    “今日晓邪不在,就我来陪你,你若不喜……那就继续不喜吧,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么多年过去,你的后人中终于有个想你的,小翼倒是也很像……算了,不提了。”

    “你一直不肯走,但这云深不知处被毁时你也不肯出手,我知道你是想看他们走出自己的路,但那孩子怎么说也是我和晓邪唯一的徒弟,说不定也是你未来曾……混蛋,想想都生气,我和晓邪含辛茹苦十来年养大的宝贝疙瘩就这么被你家的木头给拐走了……混账,你给我多担待点儿他,以后要是他在你们这儿受了什么委屈,你就等着我拆了这云深不知处吧!”

    清风拂来,那剩下的一杯酒便空空如也。

    “啧,还是好气啊。”



    小剧场:

    wifi:(几乎全程睡过去了)

    汪叽:请把wifi交给我吧

    100+:混蛋,蓝安你给我滚出来!管好你家崽子,这门亲事我不同意啊啊啊啊!

    100-:100+不在的第一天,想他。100+不在的第二天,想他……

     @墨酒儿

    应小可爱的要求,更了浮沉。

    等往事的不要着急,近期应该还会有更……还是随机掉落吧,随缘啊,随缘_(:з」∠)_

    最后,祝各位,中秋快乐,阖家团圆,ME不能回家,没有月饼,哭唧唧QAQ
   

   
   

   

   

   

【忘羡】浮沉——六、云深不知处

    “前辈,冒昧询问,你的佩剑何名?”

    对于这些小辈们来说,魏无羡给他们的第一印象不是在看到献舍阵法为他们解说时涉猎广泛的才学,不是在大梵山上面对食魂天女时一针见血的指导,而是在莫家庄围墙上制服走尸时操纵仙剑的游刃有余。

    “此剑无名。”
 
    魏无羡似乎想起了什么,稍稍拐了个弯儿回答,不远处的蓝忘机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

    “诶?这把剑这么厉害竟然没有名字吗?”

    蓝思追还未作答,性格有些跳脱的蓝景仪先惊叫出声。

    对于这个性情活泼的蓝家小辈,魏无羡对他印象还是很深刻的,在那个恪守古板连骨子里都是老陈墨的兔子窝里,是怎么出了个这样有意思的小家伙的?

    “思追,你认为呢?”
 
    魏无羡把话头挑向蓝思追,看着蓝思追摇摇头,颇有些苦恼的样子,魏无羡笑出了声。

    “哎呀,脑筋转个弯嘛,我可是已经把剑名告诉你们了,蓝湛,你说说看。”

    魏无羡坐在船舷上转头问蓝忘机,蓝忘机扶了下有些没坐稳的魏无羡。

    “剑名无名。”

    回答完后,没去看小辈们惊讶的表情,直接转向魏无羡,“行船不稳,小心坐稳。”

    “不错啊蓝湛,有长进啊。”魏无羡向下看了看被船激起波浪的河水,“而且你是知道我的水性的,别说不稳,就是掉下去我也能游到姑苏。”

    蓝忘机盯着他,明明面目表情没有变化,但魏无羡却明明确确地感觉到,蓝湛生气了。
   
    “嘛,蓝湛你别气啊,虽说我确实可以游到姑苏,但我还是想坐船安安稳稳地到。”

    三哄两哄地把蓝忘机骗去船尾找自己压根儿就没有的护身符篆。

    “…前辈,你和含光君……”

    “是旧识。”

    前世今生三十载,虽谈不上至交挚友,但也算得上是相识一场。

    交织成网的河道尽头是姑苏水乡特有的烟雨小镇,入耳尽是绵软哝音,眼见皆为一片祥和愿景。在人烟渐少的深山之上便是这蓝家仙府的所在之处。

    兰陵金麟台,云梦莲花坞,清河不净世,姑苏云深处。

    蓝氏仙府——云深不知处。

    对于魏无羡来说,这云深不知处真是一言难尽,该有的东西不一定都有,但不该有的东西是一定没有。

    没酒没肉没玩物,连女修都是和别人隔开的,这蓝家的祖先怕不是个和尚?

    哦,对了,蓝家祖先蓝安就是个和尚……呵呵,头疼。

    舫船靠岸而停,魏无羡牵着小苹果和蓝家小辈下船时被蓝忘机叫住,魏无羡把小苹果的缰绳递给蓝思追,让他们先走,自己和蓝湛随后就到。

    魏无羡看着掌心里的玉坠,羊脂白玉上辟邪防身的符文绘作流云,圆润的边角开着几朵小小的龙胆花。

    “蓝湛……”

    “没找到你的护身符篆,你带着这个吧。”

    玉坠入手时还有余温,怕不是这人的贴身之物。

    “蓝湛……”

    你应该知道,我是在骗你。

    “你当前之身不及当年,总归需要这类防身之物。”

    “……”

    蓝忘机你在那儿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什么呢?!

    开玩笑!普天之下能伤我的人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好吗?!

    看着面无表情的蓝忘机魏无羡叹了口气,把玉坠收入怀中,看到蓝忘机似乎松了口气的样子让魏无羡感到疑惑。

    搞不懂你们这些蓝家人。

    看着山脚下密密麻麻刻满家规的规训石,魏无羡选择沉默。

    “…你叔父……开心就好。”

    “嗯。”

    嗯你个鬼啊嗯!

    尚未至山门,迎面便是一身白衣的修士。

    这几人身穿蓝家校服,个个素衣若雪,缓带轻飘。为首之人身长玉立,腰间除了佩剑,还悬着一管白玉洞箫。  

    君子泽芜,皎若明珠,清煦温雅,款款温柔。

    世家公子榜榜首果真名不虚传。

    蓝忘机见之,微微俯首示礼,来人亦还之,望向魏无羡,笑道:“忘机从不往家中带客,这位是?”  

    这人和蓝忘机对面而立,竟如照镜子一般。只是蓝忘机瞳色极浅,淡如琉璃,他的眼睛却是更为温润平和的深色。   

    正是蓝家家主蓝曦臣。

    魏无羡微微俯身行了一礼,“在下洛轶,家师在此多有叨扰,还望泽芜君海涵。”

    “嗯?原来是安世先生的弟子吗?之前在莫家庄多谢洛公子出手相助,才未让这些个小辈们遇险。”

    魏无羡生平最恨这些咬文嚼字的客套话,一句两句还好,这长篇大论还是却之不恭。

    蓝曦臣看了看蓝忘机,心下了然,也知魏无羡不喜这类言辞,便转了话头,准备离去。

    “安世先生现于竹居小住,洛公子可以让忘机引你前去。”

    哦,师傅在竹居,所以……我住哪?后山草窝?

    “静室。”

    “嗯?”

    蓝湛你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

    “先去见安世先生,而后你随我居静室。”

    小剧场:

    wifi:师傅,为什么我要去和小古板一起住静室?竹居应该有外间啊?

    百晓生:嘛,晓邪可能会来……

    wifi:……蓝湛你等等我

   
   

     @墨酒儿  @西凉

   

   

   
   

占tag道歉,原本答应了小伙伴九月份之前更文,但昨天开学耽误了,今天双更。
@墨酒儿  @西凉
抱歉抱歉!

浮沉——五、夜话

    之前的点文系列,最后是浮沉11往事9,还有小天使两个都要,所以更浮沉。
 
    夜已深,船舫微摇,在平静的江水上激起几层细浪。

    虽是都为修道之人,皆通御剑术法,但这连日下来的夜猎疲累也不是一般子弟可以禁受住的。

    各家仙门皆有适用于各处的出行法器,他们现在所乘的舫船也是其一。

    魏无羡坐在舫船一个独间中,莫名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之前在莫家庄看见蓝家人恨不得转身就走,现在倒好,自己都要掉进蓝家窝里了,还是自己一头栽进去的,甚至连坑都是自己挖的……

    魏无羡在把弓箭交给金凌时就直接转头下山,在半山腰上看见正在和绑着自己的那棵树较劲的花驴。

    “嘿!你还在啊,那太好了,之后就继续有劳你代步啦!”

    魏无羡上前解开绑在树上的绳子,但花驴死活不肯迈一步,看着驴劲上来的花驴,魏无羡掏出一张黄符化出苹果。

    看见苹果花驴眼睛瞬间就亮了,连耳朵都立了起来。

    “……我看你不像是头驴,你是苹果精转世吧?”

    嚼着苹果的花驴难得抬头给了魏无羡一个眼神,只不过这个眼神怎么看都有一种浓浓的鄙视。

    “……”

    好气啊,干脆宰了它做驴肉火烧吧。

    似乎察觉到魏无羡的不善,花驴向后走了几步。

    “扑哧,瞧你那熊样,我还不至于和一头驴置气好吗?既然你这么爱吃苹果,那你以后就叫‘小苹果’吧。”

    一只鹤鸟盘旋在上空,最后停在魏无羡身边。

    魏无羡挑挑眉,信手拈了个手印,那鹤鸟便化作一只纸鹤落在魏无羡掌心。拆开纸鹤后,入目仅仅一行字,没有落款。

    「受蓝氏相邀,至云深不知处小聚,望君珍重。」

    写的倒客气,但为什么迎面而来一股杀气呢?

    以这家伙的性格,这句话应该是‘在蓝家借地,来云深不知处受死,不来后果自负’的意思吧?

    没错了,最后的‘珍重’两个字都快把纸划破了!

    真是凄凄惨惨戚戚,人生总是起起落落落……不对呀,我看那两个家伙天天风生水起,以欺负和压榨自己为己任,凭什么我就要负责起起落落落之后的落落落啊?

    话虽这么说,但这趟蓝家是必须要去的,不然天知道这‘后果自负’是怎么个自负法,反正自己是完全不想体会。

    从这里到姑苏有些距离,若是御剑灵力消耗是一回事,这小苹果……难道真要把它做成驴肉火烧?

    话说……这大梵山上不就有现成的蓝氏子弟吗?自己怎么说也救过他们,蹭个船行个方便总没问题吧?

    说实话,上了蓝家的这趟贼船后,在晚饭的时候魏无羡就相当后悔了。

    我的天,你们蓝家这么些年还没把后山啃秃吗?

    可能蓝忘机这根木头终于开了窍,知道自家吃食是能吃死人的,递给了自己几块姑苏点心。

    拿几块点心瞧着相当眼熟,味道也很熟悉,十多年过去了,彩衣镇的几家小店还开着吗?

    吃着点心有些感慨的魏无羡自然没有发现身旁隐晦而又欣狂目光。

    魏无羡翻身下床,准备出外看看,能碰见人就和他聊聊这十三年来修真界里发生的事,如果碰不见就抓两条鱼。晚上就吃了那几块糕点,实在是有些不顶饿啊。

    甲板上,蓝思追刚和上一个来守夜的蓝家弟子交换,一边警惕周围状况,一边温习夜猎笔记。

    “嘿!干什么呢?”

    魏无羡隐蔽气息走到他身后,虽是打算吓一吓他,但看着眼前少年急得佩剑都要拔出来的样子,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对成功吓到他开心还是该对‘自己有那么吓人吗’产生怀疑。

    唉,还是经历的太少,想当初……好吧,当年好像也没什么人能吓自己,大多数还是自己吓别人。

    “啊,是洛前辈啊,你吓死我了。”

    蓝思追看清来人才收回佩剑,明显松了口气。

    “这么晚在这儿干嘛呢?”

    孩子还小,以后历练的机会多的是,抱着这样的想法,魏无羡暂时放下对年轻小辈的‘教育计划’,开始调侃蓝思追。

    “在守夜,顺便再想想这次夜猎笔记怎么写,不得不说,这次夜猎我们这些小辈实在是收获颇多。”蓝思追笑得有些羞涩。

    谦虚而进取是好事,不居高临下也不是坏事,但面对这样的蓝思追,魏无羡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完了,这孩子废了。

    时时刻刻都想着学习,这孩子还不长成一个书呆子?

    温情,婆婆,六叔……我对不起你们。

    “那个,洛前辈,你为什么一直戴着纱笠?”

    被魏无羡沉默不语的样子有些吓到了,蓝思追不由想到刚刚同伴们一直在讨论他纱笠下的样子,大多数都猜他容貌……有失礼仪。

    “抱歉,如果不便,请恕晚辈失礼。”

    “那倒没有,只是想不到你们会对我这张脸感兴趣。”

    “很奇怪吗?”蓝思追有些不解,毕竟自己和自己的同伴们蛮好奇的。

    “不奇怪吗?半大小伙子不喜欢姑娘家反而觉得我的脸更有意思。”

    魏无羡说话的语气有些轻佻,怔了一瞬的蓝思追在明白后脸瞬间爆红。

    “前辈!”

    眼前少年不知所措,连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的窘态,魏无羡好似看完好戏般,放过了少年。

    “怎么?想看?”

    蓝思追有些犹豫又有些期待的点了点头,之后又小心翼翼地问道,“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我长的虽不比你们泽芜君和含光君,但也没到需要回炉重造说地步。你若想看也不是不行,不过……”

    “要你帮我一个忙。”

    “何事?”蓝思追有些好奇,眼前这人其能应该不输含光君,这人还有什么事需要自己一个蓝家小辈帮忙的。

    “与我说说这些年来你所知道的修真界发生的事,不论大小,最好你知道多少说多少。我刚入世,对现在的局势不是特别了解。”

    相当充分的理由,这理由是早在之前就想好的,不论对谁说都无法反驳。

    蓝思追眨了眨眼,便把自己所知的事全盘说出,如此不设防连蓝思追自己都有些惊讶。不知为何,总感觉眼前人甚为熟悉,这个人,绝对可以相信。

    一股脑把这几年来的事说了个遍,然后眼神有些灼热的盯着魏无羡。

    魏无羡不由失笑,也不耍赖,当着蓝思追的面摘下了纱笠。

    看着魏无羡纱笠下的样子,蓝思追有些失神。

   面容虽有些稚嫩却绝对是俊逸非常,一双桃花眼潋着点点水烟,唇薄而轻挑,眉角弯弯,是一副笑相。

    丰神俊朗,他第一次觉得这词好似是为眼前人量身打造的,没人比他要更合适这个词。

    这等面貌虽因年幼,略次于泽芜君含光君,但也仅次于这两位了,而他们二人在世家公子中排名第一和第二……

    魏无羡手指轻点少年额头,“怎么?看傻了?”

    “……嗯…啊…啊?哦,没有,前辈如此俊朗为何要以纱笠遮掩?”

    “无他,随心情。”

    魏无羡坐在船舷上,抽出腰间的长笛在指间戏玩,忽然就想起了当年某人给自己唱的曲子。

    “小思追,蓝家擅音律,你们所修习的课业中应该有这门,蓝家乐曲成百上千,你学了几成?”

    “八成左右,其余虽为习得,但也大概了解。”虽有些不解魏无羡为何问这个,但也如实回答了。

    魏无羡转了转笛子,最后把笛子抵在唇边,一曲小调悠悠扬扬地响起,和缓宁静,闲染安恬。

    曲子还未吹完,就听见门被粗鲁地打开,然后是匆忙惶急的脚步声传来。

    “这曲子,你可听过?”

    “晚辈才疏学浅,并未听过此曲。”

    魏无羡转头看向来人,果不其然,来人正是蓝忘机。

    蓝忘机死死盯着魏无羡,似乎一转眼这人就要消失不见了。

    “含光君。”

    蓝思追向蓝忘机行礼。

    “嗯。”

    蓝忘机点点头,不做言语。

    “思追,你回去吧,这后半夜我和含光君守着。”

    魏无羡拍了拍蓝思追的后脑勺,蓝思追知道两人大概有些话要说,看向蓝忘机,得到应允后退下。

    终于,甲板上只剩魏无羡和蓝忘机两人。但两人谁也不开口说话,一片死寂,最后还是魏无羡忍不住打破这尴尬又安静的局面。

    “蓝湛……好久不见了。”

    “嗯。”

    场面再次陷入尴尬。

    “咳嗯……你叔父现在如何?”

    “叔父身体安好,现仍在云深不知处教学。”

    “啊,是吗,那太好了。”

    当年老一辈的前辈,现今就只剩下蓝启仁一人了,无论过往恩怨几何,这位老前辈身体安好,对自己来说也是个好消息。

    “你兄长呢?”

    “尚好。”

    “那…彩衣镇呢?”

    “水行渊已除,彩衣镇也早已重建,安居乐业。”

    “云深不知处也重建了吧。”

    “嗯。”

    “和过去一样吗?”

    “大致相同。”

    “思追他……”

    “嗯。”

   之后的时间就在两人一问一答中过去了,魏无羡发问,蓝忘机则是一板一眼的回答。

    “蓝湛,你这些年怎么样?”

    “……嗯。”

    “你呢?”

    “发生了很多事,但总归来说还算不错,今天很晚了,我去睡了。”

    魏无羡捡起他放在船舷上的纱笠准备回去,蓝忘机仅仅盯着魏无羡,然后他看见他的少年在他视线尽头转身看他,脸上挂着明媚爽朗的笑……

    “我应该会在云深不知处小住几日,然后大概应该会四处游历,我还有很多东西想问,我经历的东西也有些复杂……”

    “一时间说不完,我们以后慢慢来怎么样?含光君~”

    〈“天子笑!分你一坛,当做没看见我行不行?”〉

    一如当年。

    “嗯。”

    小剧场:

    43:麻烦说一下你在被汪叽识破身份后的想法。

    wifi:港真,我下意识是想跑的,但奈何这云深不知处还必须得去,我跟你讲,我那是就是这个心情,被命运揪住了后颈皮.jpg.

    汪叽:……

     @墨酒

    更了啊,ME更文啦!

   话说都催浮沉和往事,ME的其他文都没人看的吗?爆哭.jpg.
   

   

   

   

   

   
   
   

   

点文更新系列

    占tag抱歉,最近有些忙,抽不太出来时间更文。

    明天比较轻松,大概可以码出一篇文。

    魔道系列:

    《浮沉》

    《首夏》

    天官系列:

    《逆旅》

    杀破狼系列:

    《往事回首》

    时间截止到明天12:00,那个比较多就更哪个,没有就不更啦~_(:з」∠)_